1982年,成龙以50万的年薪请陈德森当他的司机,但四年后陈德森却说:“大哥,我不想再给你当司机了。”成龙气得20年不理陈德森。
1982年的香港,24岁的陈德森刚从部队出来,成龙给他开了一年50万港币的工资,那时候,这笔钱够在红磡买套房了。
他把开车伺候人这事做到了极致,车里冰桶的温度永远正好,连林凤娇喝奶茶放几颗珍珠、成龙拍跳楼戏前爱嚼哪种薄荷糖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么细心的付出,换来的是成龙在后座喊他一声“兄弟”,也让他一脚踏进了那个光鲜的圈子。
可陈德森的眼睛,总忍不住往车窗外瞟,看那些片场里的轨道和摄像机,直到有一天,剧组发盒饭的大姐甩给他一个白眼,才像一盆冷水,把他从高薪的美梦里彻底浇醒。
他突然觉得,那辆舒服的奔驰,其实是个镀了金的笼子。
1986年秋天,下着暴雨,他在化妆间,对着刚卸完妆的成龙开了口,“我不开了。”就这四个字,像颗闷雷,炸在了成龙以为理所当然的生活里。
成龙当时就火了,砸了镜子,吼着问他是不是非要去搞那破摄像机不可,那是大哥头一次觉得被“背叛”,他指着陈德森鼻子说,走了就别回来。
陈德森兜里只剩八百块钱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清水湾片场的泥地里,从最底层的场记干起,他在《僵尸先生》剧组搬道具,累得不行了就蜷在发霉的道具箱里睡觉。
以前开豪车,现在连买瓶冰汽水都得掂量半天,他不知道的是,分开那二十年里,成龙其实一直在暗处看着他。
那些在他走投无路时莫名来的机会、那笔不知谁给的十万块钱,都是大哥悄悄伸出的手。
成龙就是这样的人,嘴上骂得越凶,心里越怕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“孩子”真在外面活不下去。
1999年,《紫雨风暴》让陈德森的名字出现在了金像奖名单上,庆功宴的灯光下,成龙晃着酒杯,两个男人谁也没先说话,空气里还绷着那股较了十几年的劲。
又过了十年,在《特务迷城》的一个饭局上,成龙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,他问陈德森,当年为什么走得那么绝,是不是根本没把他这个大哥当回事。
陈德森低着头说了实话:我怕你当时一挽留,我就再也狠不下心走出那辆车了。
成龙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爆发出他那种特有的大笑,笑得杯子里的冰块哐当响,他笑骂着说,自己虽然丢了个最好的司机,但给电影圈挣回来一个厉害的导演。
从那以后的《新宿事件》,他们不再是老板和司机,变成了并肩合作的伙伴。
陈德森在办公室挂了幅字,写着“车已到站,各自珍重”。
就算现在成龙来片场看他,还是会习惯性坐到他以前开车的位置,开玩笑聊聊游艇豪车。
这世上其实没有谁真的背叛谁,只是每个人心里想握的“方向盘”不一样,有人喜欢坐在后座运筹帷幄,有人却宁愿自己冒雨,也要去开那条想走的路。
当陈德森看着墙上挂满的场记板时,他终于懂了,只有离开那个舒服的后座,才能走到真正想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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